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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終生囚禁

佚名 著

完本免費

  他把我終生囚禁免費閱讀完之后就會發現這是一部比較虐人的言情小說,故事情節圍繞主人公艾齊霖夏逸的愛恨情仇展開,受到了廣大小說迷們的喜愛,他的姐姐和媽媽因我哥哥而死,于是,他讓我用一生的監禁和孩子性命來償還...
  第一章 我訂不訂婚,你都是情婦
  暗夜里,艾齊霖結束了對我的撞擊后,抱著我溫存了一會兒,像往常一般翻身離開我。
  我知道,他一離開,我們倆就得下周才能在床上見面,我拉住了要離開的他。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有拉他、不讓他離開的舉動,黯淡光線中,我看到他的背影晃動了一下,旋即,他反握住我的手。
  我遲疑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也沉默著,臥房里的氣氛靜謐又曖昧。
  其實,光線很暗,我們都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對方的神情。我只察覺到,他把我的手舉到唇角,吻了一會兒。

150萬字更新:2018/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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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終生囚禁免費閱讀完之后就會發現這是一部比較虐人的言情小說,故事情節圍繞主人公艾齊霖夏逸的愛恨情仇展開,受到了廣大小說迷們的喜愛,他的姐姐和媽媽因我哥哥而死,于是,他讓我用一生的監禁和孩子性命來償還...

他把我終生囚禁

他把我終生囚禁免費閱讀

  第一章 我訂不訂婚,你都是情婦

  暗夜里,艾齊霖結束了對我的撞擊后,抱著我溫存了一會兒,像往常一般翻身離開我。

  我知道,他一離開,我們倆就得下周才能在床上見面,我拉住了要離開的他。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有拉他、不讓他離開的舉動,黯淡光線中,我看到他的背影晃動了一下,旋即,他反握住我的手。

  我遲疑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也沉默著,臥房里的氣氛靜謐又曖昧。

  其實,光線很暗,我們都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對方的神情。我只察覺到,他把我的手舉到唇角,吻了一會兒。

  我的聲音虛弱到發顫,哀求道:“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們結束這種畸形的情感關系好不好?”

  艾齊霖大約是沒想到我在溫馨曖昧的環境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倏地甩開了我的手,冷聲回道:“想都別想!”

  我也拼了力氣起身,拉住他的胳膊,防止他又要甩手離去,抿唇質問道:“為什么?趙施然回來了,大家都在傳,你和趙施然就快要訂婚了?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艾齊霖沒甩開我,語氣里都是怒意:“我訂婚和咱們的關系有影響嗎?你的身份只是情婦,我定不訂婚,你都是情婦。我單身,你是我的情婦,我結婚了,你還是我的情婦!”

  他說著狠狠地揪住我的頭發,冷笑了一聲:“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都忘記你是什么身份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別他媽的想那些不該想的!”

  ……

  這是兩個月前,我最后清醒著和艾齊霖在一起的記憶。

  北方的初春,停了暖氣供應的晚上,還是有些寒冷難耐,再加上又是我每周的固定失眠日星期五。本來就感冒著,此刻又冷又失眠讓我的狀態很差。

  而我,一遍又一遍地回響著艾齊霖說得那些話,頭和心都痛得麻木了。

  從大學起,六年了,每周的星期六,都是我的情婦日。

  不管身在何處,我都要謹記一條:在周六的早晨,我要把自己送到郊外御風別墅園的3號別墅內,給艾齊霖當一晚的情婦、任他隨心擺布。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并不覺得我算是艾齊霖的情婦。

  畢竟,是他先追的我,我也當過他七天的女朋友。

  艾齊霖并非是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猥瑣土豪,他才三十歲,身高一米八六,長了一副欺騙女人的好皮囊。在外人看來,他就是禁欲系的青年才俊。

  艾齊霖,廈城龍頭企業杰運集團的二太子,法國留學歸來,在杰運集團擔任副總裁。

  并且,艾齊霖只比我大六歲,沒有結婚,也一直沒有對外公開的女朋友,只和幾個當紅女明星傳過緋聞。

  至于,他有沒有其他床伴,他沒說過,我也沒問過。只是在財經新聞里面偶爾提到過,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叫趙施然,是我所在公司的大小姐,也是副總經理。

  但是,兩個人沒有正式訂過婚。

  不過,從第二次和艾齊霖有那種關系時,他經驗豐富上可以猜得出來,他應該有過很多次經驗。

  渾渾噩噩、胡思亂想地熬到凌晨五點半,再躺下去,我也是睡不著,索性就起床,把自己送往御風別墅,給艾齊霖當周六晚上的情婦。

  第二章 只有性沒有愛

  臨出門前,我往包里放了兩包速溶咖啡和一片安眠藥。

  最近兩個月,艾齊霖和趙施然頻頻公然約會,我不時能在新聞上看到他們倆一起牽手而行、或者親密接吻的照片。

  為了內心少受些屈辱折磨,每次和艾齊霖在床上時,我都希望自己是昏睡狀態。

  于是,如果艾齊霖想白天就侮辱我,我就在洗澡時偷偷吃半片安眠藥。

  昏睡以后,隨他怎么折騰我,我的身體不會給他反應。等第二天醒來后,那種情婦的屈辱感就會少一些。

  安眠藥不太好買,我必須要省著點用,就又想了另外一個辦法。

  如果,艾齊霖白天有事不回別墅,我就喝兩包速溶咖啡提神,盡量在白天的時候不睡覺,等他晚上回來,我也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其實,艾齊霖的別墅里有進口咖啡機和上好的咖啡豆。

  但是,他不允許我吃喝別墅里的東西。

  從第一次我去別墅時,他就做了規定,我不能吃別墅的東西、不能喝別墅里干凈的水。

  為此,還專門找了一個人監視我。

  如果實在渴得受不了,我也只能喝浴室水龍頭里沒有經過過濾的地下水。

  六年了,這些最初不能忍受的屈辱和虐待,我也都習以為常了。如果哪一天,艾齊霖突然允準我在別墅吃東西、喝純凈水,我反而會驚恐萬分。

  因為我和艾齊霖之間只有性沒有愛,所以我在艾齊霖跟前也越來越不修邊幅。

  隨意地洗把臉,踏著月光、星光和路燈光,我就出門了。

  我在小區大門口的早點鋪子里吃了兩個大包子和兩個茶葉蛋,又喝了一碗稀飯。

  早點店里的劉大媽跟我很熟了,和開我玩笑:“逸然,你每次周六吃一頓,能管兩天。是不是兩天都當宅女不準備出門了?”

  我嘴里還咀嚼著茶葉蛋,只能抿嘴對劉大媽笑著點點頭。

  吃一頓,可不是得管兩天嗎?

  艾齊霖給我規定的:到達別墅的時間是周六上午九點,離開別墅的時間,是周日下午四點。

  只要是艾齊霖周末有時間去別墅,我每次從別墅回來,都恨不得骨頭散架死掉,回來后根本沒有要吃東西的心情。

  到別墅的路程有兩個小時,有一段的上坡路,司機開得有些費勁,車子像是耗費了巨大的能量。我也覺得,每次來這個別墅,我都耗費很大的能量。

  來得時候,倒還好說,我是直接從市區打車過來的。每次回去的時候,我要走上三四公里,有時候甚至是六七公里、走到夜里,才能攔到車。

  艾齊霖有很多處房產,他之所以選擇讓我去御風別墅園,就是因為御風別墅園在郊外的郊外,十分難打車。

  我每去一趟御風別墅園,不是脫一層皮,就是走廢了腳,好幾天腳都疼的沒法正常走路。

  按照艾齊霖的規定,我每次要先去2號別墅,然后,從2號別墅的后花園再偷偷摸摸地圍著3號別墅繞一圈,從3號別墅的后門進去。

  其實,兩個別墅都是艾齊霖的。

  只是,他常住的是3號別墅。

  我知道,他這樣做,就是為了羞辱我,讓我時刻記得自己是見不得光的,是偷偷摸摸的情婦。

  八點四十五的時候,我站在了別墅主樓的側門前。

  第三章 一堆被人肆意侵犯的爛肉

  距離九點鐘,還有十五分鐘,我懶得去敲門。

  艾齊霖對于數字很較真,不到九點鐘,就算我敲門,也不會有人來給我開門的。

  一旦到了九點鐘,張嫂就會打開門,張嫂看不到我,再報告給艾齊霖,我就死定了。

  大三的那一年,有一次舍友小菲過生日,我喝得微醉,見到小菲和她的男朋友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牽手、擁抱。

  秋天的夜晚,昏黃的路燈下,小菲被男友寬大的衣服包裹著而行,身邊有男友的女孩都依偎在男友的懷里。

  而我,不知道還要在艾齊霖為我制造的黑黢深淵中掙扎多久,才能掙扎出艾齊霖的手心,才能擺脫當一堆被人肆意侵犯的爛肉生活。

  那時候年輕氣盛,我一賭氣,沒跟艾齊霖請假,就直接沒來。

  結果,九點零五分,我就收到了艾齊霖發的郵件,主題是一句話:十一點半,我看不到你在別墅,這些照片就會當做舉報信投到你媽媽和哥哥的單位。

  附件是一張照片,是他對著洗出來的照片拍得照。雖然他很“好心”地幫我打了馬賽克,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么樣的照片。

  那是第一次我被他灌醉強要時,我醉酒睡著后他拍的照片。

  因為是我睡著時拍的,他把我擺弄了很多姿態配合他,曖昧的火爆程度實在是即辣眼睛,又令人咂舌。

  他拍的很有技術性,張張都能看到我的臉,卻只能看到他的某些部位、看不到他的臉。 61rR

  當初,他就是用那些照片要挾我,如果我不順從他,他就會把那些照片送到媽媽和哥哥所上班的政府部門。

  媽媽是津城的教育局副局長,哥哥當初剛進財政局工作不久。

  一旦那些照片被送到媽媽和哥哥工作的政府部門,不僅我名譽掃地,媽媽和哥哥也會名譽掃地。

  尤其是哥哥,估計政治生涯都要受我影響,從此被中斷,無法再升官了。

  那是我第一次因為不請假就不來而惹怒了艾齊霖,也是最后一次,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對他耍小性子、擅自做主不來這里。

  此時,坐在冰冷的石階上,陣陣寒意侵入我的肌膚,我命令自己不能再去想以前的事,那些事情都和艾齊霖有關,想起以前的事,就想起來艾齊霖了。

  市區沒有這么冷,我只穿了一件T恤和毛衣開衫,一路上,出租車司機都開著暖風,我身上也一直熱乎乎的。

  大概是剛剛離開暖風,有些不適應。

  忽地一冷一熱,我覺得很難受,掏出紙巾,不停地擦鼻涕,心里盼望著一定要把感冒傳染給艾齊霖那個衣冠禽獸。

  九點鐘一到,張嫂準時打開了門。

  我站起來走進別墅內,擦鼻涕擦得鼻子疼疼的,嘴巴凍得也有些僵硬,說話都不怎么能說利索:“張嫂,先生在家嗎?”

  張嫂點點頭,“在呢,先生今天好像不出去。”

  張嫂神色如常,我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像是被判了死刑。

  第四章 我跟一個充氣娃娃差不多

  張嫂例行公事地要檢查我跨的小包,我心里冷笑連連,就這么個小包,能藏什么吃的、喝的。

  張嫂雖然看到了那兩包速溶咖啡,但她不會想到我會用花灑里的水泡咖啡喝,也一直沒問過我帶它們干嗎。

  安眠藥,我是用紙巾包著的,張嫂兩個月前問過我一次,是什么藥,我說是避孕藥。以后,她也沒再問過我。

  等張嫂把我的包檢查好,遞給我的時候,大約她也是不好意思,便有話沒話地問我:“夏小姐,您這兩個月來,是休息不足嗎?每次來,黑眼圈都這么重,眼睛里還有紅血絲。”

  我搖頭笑笑:“換了新工作,想好好表現。怕周日回去來不及把工作做完,周五晚上就熬夜做完了。”

  張嫂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些什么。

  我也很感謝張嫂,畢竟,我跟艾齊霖之間的那些恩怨糾纏,并不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討論的。

  按艾齊霖的規矩,只要艾齊霖在家,我就得先到書房去跟艾齊霖報道。

  去二樓時,我沒有乘電梯,而是選擇了走樓梯。反正我已經到別墅內了,拖延一兩分鐘,艾齊霖也不能算我錯、找我茬。

  站在書房門口時,我敲了兩下門,遲了半分鐘,里面才傳出清冷的聲音:“進!”

  進到書房,繞過兩排書架,我出現在艾齊霖的視線中,但距離他還有一米多的距離。

  艾齊霖正在看筆記本,雙手靈活地在上面敲打著什么,我也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頭,不再看他,冷著聲音說了句:“我來了。”

  其實,艾齊霖長得很英俊,星眉劍目,鼻梁高挺,整個面部線條很硬朗,卻也透著一股子狠戾無情的勁兒。

  每次他冷幽幽地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我時,額頭都會有一些淺淺的抬頭紋,不但不顯老,反而散發出成熟的魅力。

  這是,在最一開始,我當他女朋友時,對他的仔細觀察。

  后來,我對他只有憎恨和厭惡,便再也沒有正眼看過他。

  估計,他也沒正眼看過我,畢竟,我們每周的相處時間,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關了燈在床上度過的。

  等了約莫一分鐘,艾齊霖都沒有像往常一樣對我說:“滾吧!”

  我鼻子有些難受,打了個噴嚏,順勢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他正摸著下巴、眼神幽冷地在打量我。

  我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我現在對于艾齊霖,當真是破罐破摔了,連他看我,我都毫無察覺。

  我知道,在艾齊霖眼里,我跟一個充氣娃娃差不多。

  將來,即使艾齊霖厭倦我,要趕我走了。和艾齊霖畸形地共處這么多年,他帶給我的陰影也會一直籠罩著我。

  我拖著被艾齊霖玩膩的身體,怎么還能恬不知恥地再嫁給其他男人。我現在給自己的定義,充其量不過是一具不敢自殺的行尸走肉。

  因為艾齊霖警告過我,我要是敢自殺,他照樣會把那些照片寄到我媽媽和哥哥的工作單位。

  我低著頭,神情麻木地想著這些瑣碎事,等著艾齊霖驅逐我出書房。

  估計艾齊霖也盯我腦袋上稀稀疏疏的頭發盯煩了,語氣不耐地說了一聲:“滾!

  第五章 也就是個情婦

  很好,看了這么多年,我這副不修邊幅的鬼樣子,他終于透出來厭煩了。

  這一次和我說話,連“吧”都省了,看來,我離讓他厭倦也不晚了。

  我很聽話地“滾”出了艾齊霖的書房,回到臥房當一個等著被宰的羔羊。

  臥房里,本該是電視墻壁的那一面,艾齊霖找人弄成了反轉墻,靈活的墻壁有兩面,一面是正常的壁紙,一面貼滿了艾齊霖用來要挾我的照片。

  每次,我要過來的時候,艾齊霖就會把墻壁反轉過來,讓我時不時地能看到那些照片,也是為了提醒我要聽話。

  我坐在床尾的位置,盯看著墻壁上的照片,看得時間長了,再看到這些照片,我已經不會臉紅氣憤。

  只是,我一直都不敢問艾齊霖,這照片,是他自己洗出來的,還是找照相館洗出來的。

  其實不用問,我也隱約能猜到,艾齊霖當初學的專業是和金融有關的,怎么會洗照片,這些照片肯定是他找別人洗的。

  一想到洗這些照片時,洗照片的人或許會露出什么猥瑣的表情,我本來不在意這些的心,又有些痛了。

  再看一眼照片和房間的擺設,竟然有物是人非的感覺。

  艾齊霖是一個習慣性很強的人,房間里的擺設六年都沒變過了。

  只是時間一長,物品上附著一些破舊感,艾齊霖就會找人把物品按原樣換成新物品。

  照片上那一年,我十八歲,今年,我已經24歲、快要25歲了。

  可是,我的心理年齡,卻像是七老八十般,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我身邊,唯一知道我和艾齊霖關系的好閨蜜小菲,常常勸我要想開些,這樣下去,我早晚會得抑郁癥的。

  可是,我沒辦法,沒辦法熱愛生活,沒辦法開開心心地活著。

  這么多年的畸形生活,讓我很怕和人接觸,生怕被人發現我每周六在承受著些什么,怕別人鄙視我或者同情我。

  呆坐了半個小時后,我實在是困倦到不行。

  可我不敢睡,我但凡白天一睡覺,等晚上艾齊霖撩撥我的時候,我就會醒,可我越來越不想醒著和他做那種事。

  我確定艾齊霖不會大白天的禽獸我,就腦袋昏昏沉沉地到了浴室。

  張嫂每次都會幫我準備一次性杯子當洗漱的漱口杯,我把咖啡粉倒在漱口杯里,然后打開花灑,調成熱水,用牙刷攪動了一下,就這樣把兩包速溶咖啡喝了下去。

  喝完咖啡后,我一如往常,窩在沙發上發呆、玩手機。

  那張床,但凡能不睡不坐,我就不睡不坐。

  六年了,那張床,記錄了我和艾齊霖之間所有的骯臟和不堪。

  等到晚上十點,我洗好澡,躺上床之前,按照艾齊霖的規矩,把身上衣物全部脫掉。

  被調教了這么多年,這些動作,我做得都很習慣了,可每次脫衣服躺下去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賤。

  古代電視劇里被太監裹了棉被送到皇帝寢宮的妃子,人家好歹還有名分,最不過也是個答應分位。可我賤兮兮地這么主動,也就是個情婦。

  十二點的時候,艾齊霖都已經進來臥房了,卻又接一通電話出去了。這一出去,直到我昏沉沉地睡過去,才察覺到被人從后背抱住了。

  我已經困倦到不行,任憑他再如何撩撥我,我雖然渾身會有微微顫栗,奈何困倦襲人,我一點反應都沒給他。

  艾齊霖忍了我兩個月,大約是再也忍不下去我這副要死不活、任憑他睡、任憑他自己投入激情的樣子,直接從我身上起身,半坐起來,揪住我的脖子把我軟綿綿的身體揪起來,抬手就給了我兩耳光。

  “啪、啪”,狠狠的兩巴掌,在靜謐的臥房里很是響亮。

  第六章 恨意從哪里而來

  艾齊霖喜歡健身,偶爾會練泰拳。

  這兩巴掌打得我驚悚不已、頭蒙眼花,卻立即清醒了過來。

  最初的時候,我不是很聽他話,他也打過我,只是記憶中從沒有打過這么狠。

  他打完第一巴掌,我連驚帶疼,眼淚立即就出來了。

  臥房里關著燈,我即使坐起來,和他面對面,也不能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周身都泛著冷氣、怒氣。

  他抬起手,打開閱讀燈,看了我一眼,我的臉不知道腫沒腫,只是一陣連著一陣尖銳的疼,眼睛里也冒著金星,頭暈眼花到了極致。

  我們倆都緩和了半分鐘,艾齊霖的眼神在接觸到我的臉頰時略過一絲驚詫,大抵是很厭煩我,又立即撇過臉去,冷呵了一聲:“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我他媽的睡的是個充氣娃娃。”

  臉上火辣辣的疼還在,不管是出于維護僅存的尊嚴,還是不敢和艾齊霖抗衡,我執拗著脾氣,不去捂臉,反而扭過頭,背著他,把眼淚擦掉,死命地咬著嘴唇,不吭聲、也不允許自己再哭。

  可是,艾齊霖顯然是還處于盛怒中,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又繼續冷哼著:“你他媽的連個充氣娃娃都不如,充氣娃娃還有其他功能,你他媽就是具尸體!我艾齊霖花了那么多錢,是睡尸體的嗎!”

  我無力地勾了勾唇角,腦袋昏昏沉沉,有氣無力地嘲諷著回答道:“你要是覺得睡我還不如睡充氣娃娃,那你放過我,我給你買最新款、最高級的充氣娃娃!”

  我的話剛說完,艾齊霖氣到直接握住我的脖子,握得我快要窒息了。

  他又冷又怒的話語像是冰刀砸在我腦袋頂上:“我連一線女明星都玩得起,需要你送我充氣娃娃?你記住,別他媽的想我放過你,你夏逸然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要是敢不經我同意就死,我照樣會讓你哥哥和媽媽身敗名裂!”

  艾齊霖陰森森地說完這些話,就抬手把燈關了。

  他在黑夜中把我撲倒,一把把床上的蠶絲被扯掉扔在地上。我和他都暴露在黑夜里的空氣中,除了和他相貼的肌膚是熱的,其余地方都泛起了深深的冷意,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他抱著我,開始從脖子那里細細地吻我、摩挲我。

  最開始,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尚能正常思考。

  艾齊霖發狠的話縈繞在我耳畔,讓我耳畔轟隆作響。

  我能明顯感覺出來,艾齊霖剛剛跟我說那些狠話時,看向我的眼睛里有一層很復雜的情感,我分不清是恨還是痛苦。

  六年了,我一直都弄不懂艾齊霖對我的恨意從哪里而來。

  大一的時候,他突兀地出現在我的世界中,追求我、然后把我灌醉強要了我的第一次。

  黑夜里,艾齊霖宛如一只渾身滾燙的雄獅,緊緊貼合著我、摩挲著我、撩撥著我,我的思緒也越來越亂、沒法正常思考,呼吸漸漸配合著他的情欲急促起來。

  雖然,我極力不想承認,可還是不得不承認。艾齊霖在調情這方面很有手段,即使,我很從心底里憎恨他、厭惡他,只要我睡得不沉,就會被他撩撥得情欲濃濃

  第七章 逃不出黑黢黢的深淵

  為了壓抑住喉嚨里要散發出來的聲音,我雙手的指甲陷在艾齊霖的后背上,艾齊霖似乎在疼痛中變得更加興奮,抓著我的腰,占據我身體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猛,恨不得把我撞散架、揉爛在他的身體里。

  最后關頭,他撕磨著我的耳鬢,嗓音里暗涌著低吼,重復了兩遍:“你人是我的,命也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管擁有你,讓我多痛、多煎熬,我都不會放過你。你只能是我艾齊霖的,就算是死,也是我艾齊霖的!”

  他說完,像是恨,又像是無限蜿蜒的情意力量,又狠又快地撞了我最后幾下。

  隨著他嗓音濃濃的低吼,我喉嚨里的聲音也破溢出來。

  我抱著他,渾身戰栗久久,點燃了他的又一次亢奮。他休息片刻,把我翻過來,換了個姿勢,吻著我,又繼續和我繾綣纏綿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昏睡過去的,只覺得在黑夜里像是落盡一個無底深淵里,我怎么努力掙扎都逃不出黑黢黢的深淵。

  而我被艾齊霖控制著,被他帶入暗黑細軟的云巔,讓我渾身發顫;隨著他的結束,我的理智恢復,又慢慢地在屈辱里跌落下來,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反復著。

  直到張嫂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照射在我的眼皮上,我才清醒過來,看一眼落地鐘上的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二點鐘。

  張嫂臨出門前憐憫地看我一眼,可是張嫂的憐憫卻讓我僅有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扯過半遮在自己身體上的蠶絲被,把自己完全遮掩住。

  旋即,在被子下面,我自嘲地苦笑一下,在這棟別墅里,我還有什么尊嚴可言。

  我起床想要去洗澡的時候,渾身酸軟,加上來之前吃的東西都消化完了,此刻餓得前胸貼后背,胃疼得泛著惡心。

  我覺得自己很虛弱,也渾身發燙得難受。像是身上到處的毛孔都在冒火,肌膚燙得驚人,我知道自己是發燒了。

  我扶著墻壁走到浴室里,對著水龍頭喝了幾口涼水,干燥的口舌有所緩解,胃部的疼和惡心卻絲毫得不到緩解。

  考慮到一會兒還要再走下山,我怕洗澡浪費氣力,就任由自己身體臟兮兮地穿上了衣服。

  在沙發上躺著休息時,我的眼睛也不時看向落地鐘,等到三點四十,便捂著胃、扶著墻,腳步發軟地出了臥房和別墅樓。

  我知道2號別墅大鐵門密碼鎖上的密碼,也有后花園小門的鑰匙,但是,不知道主樓和副樓的門鎖密碼。

  對于這里而言,我就是一個過客,匆匆的骯臟過客,我也很慶幸自己只是個過客。

  從出臥房的那一刻,我每走一步,都是頭重腳輕的,眼前的路也一直在晃悠。

  出了御風別墅園,是一條山坡的下坡路,我胃痛加發燒,腳步更加不穩。

  踉蹌著往下走的時候,迎面模糊的視線里有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開上來,為了給跑車讓路,我往旁邊走得急了,牽扯到又疼又惡心的胃,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就蹲下來,閉著眼睛休息了片刻。

  可是車子沒有離開,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第八章 死我都不會放過你

  我不知道它為什么停下來,只是蹲著緩和自己,我還沒站起來,車窗降下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了出來,似一把寒刀懸在我腦袋上方的空氣中:“上車!”

  我聽出來是艾齊霖的聲音,本來難受的站不起來,卻一鼓作氣站了起來,不理會他的命令,朝著坡下走去。

  我還沒走幾步,就被急切下車的艾齊霖猛地拉扯了一下,我頭暈目眩站立不穩,跌在他懷里。

  艾齊霖俊朗的面容怒得眉骨都跳動著:“夏逸然,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你跟我倔什么倔!你這樣子能走到主道上打車嗎!別想著死,死我都不會放過你!”

  自從我不再是他女朋友之后,他很少叫我名字,叫我名字的次數,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即使在別墅外見過幾次面,我倆也都是互相冷漠著裝不認識,我更沒有在別墅外和他有過這種肢體接觸。

  在別墅外被他一觸碰,我更加覺得很惡心,渾身滾燙的肌膚都泛起惡心。

  他握著我的手腕,大約也是察覺到我發燒的程度,冷冽的眼神緩和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竟然在他神情里看到了一絲心疼。也只是一瞬間而

  已,就消失不見,我自嘲是我頭暈眼花了。

  我身體很虛弱,艾齊霖又抱我抱得很緊,我掙扎不開,就只能冷笑著:“是你說的,只要出了那個別墅門,你我就是陌生人!怎么?你準備先破了規矩?那以后就別怪我不守你給我設的規章要求!”

  艾齊霖大約是想不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也看到了我眼里對他深深的厭惡和冷意。

  怔了半分鐘后,他驟然松開我,咬了咬牙齒,本來就清瘦的面容隱約凸顯出來腮幫子,狠狠的吐了一句話:“夏逸然,你真是養不熟的狗!”

  被艾齊霖松開后,我竭力穩住身體,面對他的咒罵沒氣力生氣,也沒力氣還嘴。

  我腳步踉蹌著下山坡,可是,我的身體卻有些不爭氣,感冒著、沒吃東西,又被艾齊霖折騰了一夜,強撐著自己走了兩三米,我就昏倒了。

  昏倒后,我整個人都仿若再次跌進了黑黢黢不見底的深淵。意識模糊中我像是被人抱了起來,又聽到有人打電話的聲音,是給張嫂打的。

  可我聽不清、也看不見,就這樣很難受地意識模糊著。

  后來,一陣顛簸,像是被人抱著在疾跑、上臺階,顛簸得我想吐,好不容易穩下來,又聽到艾齊霖吼了一句:“你別碰她,我給她換衣服!”

  但是,這一切都是紛亂嘈雜的,是夢又不是夢,等我不再難受以后,就徹底沒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再次醒來后,我已經是在醫院里,病床旁邊坐著張嫂。

  張嫂見我醒來,對我噓寒問暖了幾句,就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先生,夏小姐已經醒了。”

  我輸完液的整條胳膊雖然放在被子下面,整條胳膊都是涼涼的,那股涼意滲透到心里,讓我對于張嫂給艾齊霖打電話的舉動,心里一點波瀾都翻不起來,也并不關心電話那端的艾齊霖說了什么。

  只聽得張嫂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您放心。”

  等中午我出院的時候,才隱約猜到艾齊霖那端說了什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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